四九's profile六幕作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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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7/2007

    晒佛

    “……不表达是常态,表达需要惯性……”HAZEL如是说
    熟悉的陌生朋友,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在某个时刻,我们擦肩而过,素不相识,思绪撞车
    电影里用滥了的情节,我倒一直喜欢
    细节不翼而飞,日历成了线索,故事从2006年的8月讲起
    7月30日,和安一起去旅行
    7月31日,蓝色妖姬
    8月 1日,成都
    8月 2日,成都,宽巷子( 或者窄巷子),国青旅,躺在堂屋的大狗
    8月 3日,青城前山,忘记名字的半山古镇
    8月 4日,青城后山
    8月 5日,成都
    8月 6日,成都
    8月 7日,成都
    8月 8日,成都
    8月 9日,乐山
    8月10日,成都
    8月11日,广汉三星堆
    8月12日,成都
    8月13日,康定,新都桥
    8月14日,雅江,理塘,稻城
    8月15日,稻城,县医院
    8月16日,稻城,傍河,乌鸦,喇嘛,玛尼堆
    8月17日,亚丁,冲古寺,仙乃日
    8月18日,亚丁,日瓦,稻城,我挂了
    8月19日,稻城,乡城,中甸
    8月20日,中甸,丽江
    8月21日,丽江,净土,第一夜,石头,土土,丽江是个不具名的城市
    8月22日,束河,十合会馆的下午,小兵哥和他儿子牛牛,小巴黎妖娆的菲律宾乐队,束河的夜,许巍的歌适合在路上听
    8月23日,丽江
    8月24日,丽江
    8月25日,丽江,攀枝花
    8月26日,攀枝花,成都,12小时奔袭的无座长途列车,路上可爱的人们
    8月27日,成都
    8月28日,成都
    8月29日,成都
    8月30日,成都
    8月31日,成都
    9月 1日,成都
    9月 2日,龙泉扫墓
    9月 3日,成都
    9月 4日,成都
    9月 5日,安同学拔牙,苹果妹妹去巴黎
    9月 6日,成都
    9月 7日,成都
    9月 8日,BACK TO SHANGHAI
    晒佛日
    未完待续
    8/2/2006

    和ANN一起去旅行

    大香格里拉,路过一片稻草人。
    4/26/2006

    光阴的故事

    从海边回来已经有两天的光景,想写点什么却无从下笔。表达能力进一步下降,团团同学是对的,影象是有力量的,万千言语也是枉然。

    手机里留着旅行时的只言片语……东海大桥长得令人发指,巴士汽车开了很久还是在桥的中间,不见首尾。在朋友们的笑声和叫声中沉沉地睡去,有种找到组织的幸福感觉。

    开去嵊泗的海船小得象黄浦江上的轮渡,一瞬间好象又找到当年看到麦道822时的惊恐感觉。海上的风浪很大,小船开得好象抢滩登陆的冲锋艇,颠簸时发现我还是有抗晕船的潜力。舷窗外浊浪滚滚,内海的品质也就到这个程度为止了。

    基湖村,住了两晚的渔村,没见什么渔民,遍地的旅馆。这是个乏味的村子,唯一有趣的是这里的旅馆早年大都是按号码命名,比如五十八号旅社,颇有点798工厂的味道。

    五龙田岙,被船家骗到一块礁石上钓鱼,礁石小得下船时便可以看个通透。满眼穿着橙色救生衣的各色人物,暗自觉得好象遇到了海难。鱼还是能被钓到的,导游姐姐在这点上倒是没有骗人。内海的鱼多少有点营养不良的架势,不挂鱼饵也能咬钩,不禁感慨内海的鱼也傻到能被傻人们钓到。坐在礁石上看天无聊,天蓝得刺眼,风凉清爽,晒晒太阳倒是足够舒服。内海的模样都相差无多,恍然见仿佛回到了旅顺的海边。眯着眼睛看天看海,或许看天看到眼盲果然也未尝不可。

    大悲山的山脚还挂着东海特大导弹洞库的破落牌子。建在山顶的寺庙,有个和尚能敲出激昂的鼓声。海滩上小朋友们在潮湿的沙子上写字,有人在踏海,有人在落寞。

    连着两个晚上聚众酗酒,额头上贴着扑克,大家好象一群妖怪被贴了灵符;围成一圈拍金华,一个一个手肿得象猪蹄,大家尖叫着笑着象一群孩子。

    八点四十五分船离嵊泗李柱山港,五年的过往,云烟散尽时我仿佛又看到故事的开始,一阵一阵的温暖。

       

       

      

    12/1/2005

    烟雨江南烟波外

     

     

    晨光渐远,西塘的一日一夜模糊了面孔,提笔时,一派烟雨朦胧。

    秋暮,明亮的阳光散发着清冷的气味扑面而来,梧桐叶落,天高云淡。

    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发霉的情绪在忙碌中长出了满树蘑菇。

    终于,我逃了,并着几个同样长满蘑菇的朋友。

    朋友们是幸福的,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额头上还印着老蒋闷骚的祝福。

    我是惶恐的,怀揣着破釜沉舟的心思,一路跌撞,逃难般逃出久事这多事之地。

    慌乱时车马不行,淮海路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愈加臃阻不堪。

    打着方便查找的名号,幸福的一干人等勒令我在上海站门前等待。

    红彤彤的KT大板,上海欢迎您的您字下面。

    人未到,笑声先至,新娘子千里传音的内家本事。

    嘉善于此本也不很遥远,一个小时的光景。

    上火车时听话地关掉手机,卸下狗链子才算得货真价实的逃亡。

    小两口,PINKY并着TOM,好赌成性的四个人。

    车未出站时牌局已开,加之周遭无聊围观之人,看他们打牌实在比自己玩来得更加有趣。

    一众人到达西塘的时候日已西沉,传说阿汤哥在我们来的前一天刚刚离开。

    细看时发现村中的老宅大都隐秘,要穿过一条又黑又窄的弄堂才能到达,弄堂口挂块写着店名的木牌,像极了天地会散在江南的分舵。

    在一处名叫迩易堂的所在落定脚跟,旋即在新娘子的强烈要求下跑到村中找吃找喝。

    吃饭的饭庄架在河水的转弯处,门口挂了块太白遗风的古旧牌子,楼上侯着位卖唱的老人。食物的味道颇为浓重,倒合了我口味。

    吃完饭时天已黑得透彻,村中灯火阑珊,河边行人三两擦肩而过,夜色中的西塘有让人着迷的安静。

    五个吵闹的人有商有量地决定坐最后一班木船夜游,时辰未到时在村中游荡。

    村中依水而建的房舍面前由一条连绵的长廊连接,一边是屋一边是水,外滩丢了很久的半边街在西塘安然地站了千年。

    忘记了当时说了些什么,只记得大家在昏黄的灯火中笑得花枝乱颤。小两口时不时地亲亲密密,幸福粘稠得像蜂蜜一样从生活的瓶子中流淌出来。

    桨声灯影中的村庄象是一场做在初冬的梦,只是安静地坐在船头足够就让人满足。

    不可遏止的想念在TOM的背景音乐中流淌,清秀的妖精,西南风不再。

    故事在河边的桌旁继续,说笑有时,幸福有时。

    深夜时分才回到客栈,天井般的院子里看得清冬天里的漫天星星。

    我的睡像恶劣,可算苦了同床怕黑的新郎倌。

    睡到清早七点方才爬起,所幸没有错过西塘看得见形状的清早阳光。始终最喜欢旅行时的每个陌生的早晨,陌生的阳光中陌生的人们在熟悉的生活。

    清早的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食物味道,些许的烟火气息让人做梦也做得塌实。

    吃早饭时发现那条水边的穿廊有个诗画的名字,烟雨长廊,烟雨江南烟波外。

    之后的一天里拍了很多照片,离开时很没出息地再一次落寞。

    在回程的客车上沉沉地睡去,逃亡结束,梦里花落知多少。